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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问一下，看梦魇之怪会是怎样的反应。
如果梦魇之怪的反应，是十分激烈，感觉受到了侮辱，那么其能力多半不会太强。
但如果梦魇之怪的反应是平静，那么就证明它是真有底蕴，不惧吴云嘲讽。
毕竟，任何时候，都只有在没有的时候，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
一旦拥有，就不那么想要急着表现出来了。
而很显然，梦魇之怪的反应是平静的。
吴云的套问，想要达到的效果，也达到了。
不过，此刻摆在吴云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梦魇之怪，到底可信不可信。
现在看起来是挺真诚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假设一下，如果真同意了它的臣服，同意带它出去。
那么一旦它失去了镇压，恢复了能力，反手它就要搞吴云，怎么办？
或者说，就算它出去后不搞吴云，可它若要强行离开，不再跟着吴云，又怎么办？
这些，都是吴云需要去考虑的。
莫说他绝对不想看到梦魇之怪反手杀他的后果，他也同样不想看到梦魇之怪出去后逍遥自在，不被自己管束的后果。
稍作沉吟，吴云说道：“我如何信你？出去后，你若动手杀我呢？”
语气平静，如此前那般，还是看不出吴云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仿佛他对此事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在说一件对他可有可无，毫无意义的事情罢了。
可这次，不等梦魇之怪说话，火炎道长倒是先出主意了。
“很简单，主仆协议啊。”
“吴云兄弟，它为仆，你为主，一旦协议签订，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听后，吴云和梦魇之怪同时看向火炎道长。
两人都没有说话，而吴云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拒绝的。
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对这主仆协议，有种下意识的不信任感。
其一，这是在凡人界就有的手段，他总觉得太过普通了，不一定降得住梦魇之怪这个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家伙。
其二，他自己就可以在太上武神诀的帮助下，无视主仆协议的束缚，如此，又让他怎能安心去信任主仆协议这种能力？
况且，倘若事情当真这么容易解决，那吴云也就不用有这种类似的担心了。
然而，还不等吴云说话，梦魇之怪，倒是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