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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萤就像是吸血鬼一样，重重咬住陆泽的脖子。
血的味道很快氤氲出来，蔓延在嘴里，很甜，她眼眸亮了起来，像小猫看到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更重地咬了口，双眸睁着，看着脖子上侧暴起的青筋，眼尾微微弯着。
陆泽双手压在会议桌边沿，指关节泛白。
脖子传来的疼痛让他轻皱了下眉头，却没推开女孩儿，任由她咬着。
可女孩儿咬完之后没有松开他，而是在那吸吮他的血。
他攥住她手腕将人拉开，“不能喝！”
“不干净。”
沈初萤像是没听到似的，在那像个吸血鬼一样渴望地舔着。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陆泽用力将她推开。
女孩儿脸上带着慵懒的笑，猫一样的眼里却闪着几分亮光，粉嫩的唇畔上沾着丝丝血。
陆泽抽了张会议桌上的纸巾摁住脖子被她咬伤的位置，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她似乎比四年前越来越疯魔了。
那个时候，她会咬他，可不会连血这么腥这么脏的东西都喝，似乎还觉得很好喝。
拿了瓶矿泉水打开递给她，“漱漱口。”
沈初萤没接，伸手抹掉唇畔上沾染的血，血迹流连到指腹上，她双眸有些怔愣看着被染了血的指腹，看向他，有些呆呆地伸手。
“脏，要洗。”乖巧的语气，双眸也是很认真地看他，眨巴眨巴着，澄澈而灵动。
陆泽双眸皱了下，面前的女孩子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平常尽是冷意的眸子此刻乖萌起来，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孩那样童真看着他。
“要洗。”见他没反应，她又伸了伸手，平常傲娇的声音变得奶声奶气起来。
陆泽自认为了解沈初萤，可也被她突然的性情改变感到震惊和诧异，他很认真想从她眼眸里看到是不是在恶作剧，却看不出半分。
她嘟了嘟嘴，双眸略微有些幽怨地看他。
“陆泽哥哥，你聋了吗？有没有听到阿萤的话，阿萤手脏了，要洗手手。”小姑娘似乎有些生气了，小奶音配着委屈的语气像极了小孩子。
陆泽应了声，拉过她的手将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小姑娘乖巧跟着，手也给他牵着。
陆泽越发看不懂了，她最厌恶他的碰触，觉得他脏，可他现在牵着她的手，她却乖巧极了，没有半点厌恶的神色。
他带着她进了卫生间，将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很认真地帮她洗掉那些快要干涸的血迹。
忽然，沈初萤头剧痛，她闭着眼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发现陆泽在拉着自己的手，摩挲着她的指节。
厌恶神色顷刻间在眼眸里席卷，她重重甩开了他的手。
“谁让你碰我的！”
陆泽双眸轻颤了下，有些探究地神色看面前的女孩子，她眸子里尽是冷意，厌恶的神色不加掩饰，在狠狠搓着被他碰过的手。
面前这个才是沈初萤，刚刚那个乖巧的她，又是怎么回事？
沈初萤好看的秀眉皱起来，她看着水流，明明自己是在会议室，要咬死陆泽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她脑子里没有印象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非常不好受。
看来有必要去见那个人一面了。
将手洗干净之后，她看了眼陆泽，平常向来一丝不苟的领带凌乱了起来，脖子处有一道还泛着血丝的牙印，看到那鲜红的血，她双眸睁大了些。
察觉到她不一样的眼神，陆泽伸手将脖子上的血抹掉，又抽了张纸巾，手压着脖子。
眼眸暗了下来，她眨了眨眼，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找陆泽的目的，沈晴那句“他是我的”还犹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