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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院长一时半刻竟捕捉不到他们的去向。
无数的虚空在崩碎，那些空间碎片映照着此前残留的画面。
看着空间碎片里许多三师姐醉醺醺的面孔，每一次出剑都是力拔山河，姜望的脸上呈现出的是惊讶，是稍纵的慌张，是最后的兴奋。
熊院长认真观察着崩碎的虚空残留下来的画面。
不无惊异的喃喃道：“姜望已是神阙，三师姐丝毫未落下风，甚至攻势更猛烈，哪怕非是仙人，三师姐也必然同是神阙，又或是修为比较高深的守矩。”
“祂无黄庭，却有真性，正常来说，是不应该入神阙的，能够画阁守矩都很夸张，明明资质存在问题，但修为却极高，世上真的有这种怪物？还是仙人无疑呢？”
无论姜望还是三师姐，都让人捉摸不透。
待得残留画面消散，熊院长再次追寻二人踪迹。
......
无尽虚空里，风雷大作。
空间无时无刻不在崩碎。
姜望和三师姐的身影穿梭于多重虚空。
刀与剑的相撞，宛若爆豆，连绵不绝。
醉酒的三师姐什么都没想，出剑更像是下意识。
但姜望心里的震惊却愈来愈盛。
他认为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始终有隐藏不假，但此刻对方展露的力量竟与他不相上下。
是在姜望已经加持了神性的情况下。
他此前的猜测仍是低估了这位首席掌谕。
而且看样子，对方还未到极限，还可以施展出更强的力量。
所以锋林书院首席掌谕果然并非年轻一辈吧？
虽然他更年轻，但能拥有此般修为，功在神国，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如果很年轻的话，那就非比寻常了，何郎将跟她一比，又算个啥？当年的唐棠也比不了啊！
姜望刹那晃神，便被三师姐一剑刺中，接着一个飞踢，便直接撞碎好几层虚空，跌入更深的空间里，而剑鸣声在无尽虚空里回荡，恐怖的剑压，让得无论多少层虚空都难以阻挡。
三师姐很快追上姜望。
提剑便斩。
姜望加持所有能加持的神性，稳住身形的瞬间，沉喝一声，长夜刀呼啸而出。
虚空里霞光耀目。
哪怕是不知多远的另一层虚空，熊院长亦是清晰感受到这两股极其强大的气焰，不仅面露异色，这两人居然打到了这般程度？
相比与柳谪仙切磋的时候，姜望的力量明显更强了许多。
但三师姐的力量毫不逊色。
可他总觉得三师姐的气息似乎有些古怪。
有点虚的感觉。
这种虚不是说变弱了，而是像没有把力量完全发挥出来，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但哪怕这样，三师姐的力量仍是不弱姜望。
熊院长摸不准是怎么回事。
他以极快速度破碎虚空赶了过去。
便亲眼目睹到两股力量撞击，继而相互抵消，姜望闷哼一声，撤出段距离，三师姐亦是如此，两人相对无言，急促喘着气。
但三师姐眼神多了些清明，似已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