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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慕瑾紧紧盯着林尽染，林尽染琥珀色的眼眸内全是他的模样，男人一言不发，嘴唇抿的紧紧的，心里的后怕在这一刻依旧没有得到放松。
林尽染轻轻的笑了一下，一笑，就去牵扯到伤口，顿时痛的她龇牙咧嘴。
“时慕瑾，我原本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林尽染满眼都是温柔，受伤后的她，如数收敛起浑身的尖锐。
“时慕瑾，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以后，一定会很有福的对不对。”
林尽染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反应出乎时慕瑾的意料，他以为她醒来或许会哭或许会闹着要杀了顾雅楠，可是都没有。
林尽染只是低声细语的和他说话，当然，低声细语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压根儿就没有力气。
“林尽染，你都不和我说说，那晚是怎么回事吗？”
林尽染眨了下眼睛，大脑里面的记忆逐渐回归，“那一晚啊！”
“有人发了我妈妈生前和一个男人见面的照片给我，把我引到了酒店的后花园，不过人没出现，只是有杯下了药的红酒放在喷水池前想要我喝下。”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喝。不过我回去的时候，有个服务员叫了我，我被服务员扎中了脖子，被重新带到了后花园。”
“然后，一个女人就出现了，她手里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接刺进了我的身体。”
“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慕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刀上有毒吧！”
林尽染说的很平静，事实上，刀上确实有毒，所以林尽染也不会手术那么长时间。
只是谁都没说，时慕瑾不知道林尽染为什么会知道。
林尽染看时慕瑾一张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再次强撑着扬起一抹笑。
“时慕瑾，我没那么容易死，祸害遗千年，顾雅楠都没死，我就更不会死了。”
“林尽染。”时慕瑾大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就不问问，顾雅楠现在怎么样了吗？”
林尽染刚刚醒来，又说了那么多话，其实已经有些累了，她撑不住的闭上眼睛，手指在时慕瑾的掌心里面轻轻的画了一下。
“时慕瑾，顾雅楠是你前女友，如果没有我，你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
“时慕瑾，我一直都没忘记，你曾经对顾雅楠有多好有多宠。”
时慕瑾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可他没打断林尽染，听着林尽染软软的声音继续响起。
“时慕瑾，你知道吗，我们的开始并不愉快，我曾经有很多次都是在赌，赌你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林尽染说着，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如今想起，她才发现，原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说是胆大，其实不过是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反而无所顾忌了。
时慕瑾本来还很生气，看到林尽染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后，所有的怒火在一瞬间熄灭的干干净净。
“二哥，谢谢你，你让我赌赢了。”
林尽染终究是控制不住的抽噎了一下，为了不让时慕瑾看到自己的狼狈，她把脑袋转向了一旁。
“你好好休息。”时慕瑾所有的话突然都哽咽在了嗓子里面，林尽染一旦脆弱，他就会有些手足无措。
比起来，他好像更喜欢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林尽染，他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时慕瑾转身看到云醒，伸手给林尽染压了下被角，起身走出了病房。
“酒店那边查清了吗？”
“是，查清了。”云醒把事情汇报了一遍，和林尽染说的出入不大。
时慕瑾手指轻轻摸着腕表，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顾雅楠那边怎么样？”
“已经按照二哥你的指示，把东西都送给了林天复，林天复大发雷霆，已经把顾雅楠送进了警局。”
时慕瑾点点头，“这一次，让顾雅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是，二哥。”
云醒转身离开，时慕瑾倚靠在墙壁上，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
林尽染闭着眼睛，也许是药物的原因，也许是她真的累了，往日难以入眠的她，在这一刻睡的很沉很沉。
……
警局，顾雅楠抱着脑袋什么都不说，她死活都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只是吵着要见林天复。
可是林天复现在对她已经彻底失望，直接避她如蛇蝎。顾雅楠真正的——孤立无援了。
没有了靠山，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证据确凿，顾雅楠百口莫辩，更何况，林天复现在想要整死她，请的律师都是最好的。
很快，顾雅楠就被pan了刑，故意杀人罪，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年以上，顾雅楠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fati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