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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语笑得直不起腰，裴以冥抽了抽嘴角，这说话风格妥妥的和自家老妈一个德行，塞回肚子重生都出来了。
以后他们的孩子一定不让奶奶带了，不然又出一个嘴巴毒的，他怎么招架。
两人把小艾艾送到了幼儿园，简语没去公司，直接去了秦柔住的公寓，秦柔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看得很入神，连她进去了都没察觉到。
“秦老师。”
秦柔抬起头，微微一笑，“你来了啊。”
简语点点头，“你在看什么？”
“回到了国内，想起了一些人和事。”秦柔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张老照片，照片已经发黄发旧了。
简语凑过去一看，只觉得有点熟悉，呐呐的道：“咦，这张照片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秦柔震惊的看着简语，“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大学毕业照，你这个年纪怎么可能看过。”
简语想起来了，小时候在他们家的相框里，她是见过这张照片的。
她低头细细一看，目光快速的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哽咽着声音，“秦老师，这是我爸爸。”
哐当。
秦柔手中的杯子掉落下来，不可置信的道：“你说谁是你爸爸？”
“这个，最帅的这个，就是我得爸爸。”简语吸了吸鼻子。
秦柔紧紧的盯着简语，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有那个人的影子，没想到还真的是。
世界真得太小了，她回国第一天，竟然就见到了他的女儿，还和她有了这么多得牵扯。
秦柔喉咙干涩，鼻尖发酸，半天说不出话来，贪恋得看着简语得脸。
“秦老师？”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你……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了？”
简语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爸爸已经过世了，过世五年了。”
闻言，秦柔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了上来，眼前发黑，脑袋也是嗡嗡嗡的响，要不是坐在沙发上，估计会直接跌倒。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秦柔激动得抓着简语得手。
简语又重复了一遍，“我爸爸他过世了。”
秦柔嘴角扬起一抹苦涩得笑，怔怔得松开了简语得手。
过世了。
竟然已经过世五年了。
她回来的太晚了。
那么有才气的他，竟然就这么早早的走了。
她还说这次回来，见上一面呢，没想到已经来不及了。
错过了，竟然就是一辈子。
简语对秦柔的表现很奇怪，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脸上血色尽褪，苍白的可怕。
“秦老师，你是我爸爸的同学吗？”
何止是同学，他们曾经是亲密的恋人。
秦柔点点头，努力克制住颤抖的手，说道：“对啊，我们是大学同学，你看到的这个是我们当年的毕业照。”
当年其实他们有很多私照的，分手之后年轻气盛的她全部烧了，后面追悔莫及，如今他们的合影也就只剩下集体照了。
简语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