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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不适应，真的不适应，一点也不适应！”
华少越说越激动，当啷一声把餐叉摔在盘子上，霍然站起身，带着瞎眼可见的焦躁，围着餐桌着绕开了圈子。
“我也不适应，但总得适应，很长一段时期内，都得适应。”
韩三慢条斯理却仍旧充满警惕的拨弄装着牛奶的铝箔纸袋认真的研究牛奶包装袋上打印的日期墨迹是否有一丝一毫改动过的痕迹。
“让我回去吧，在这里，我感觉都没办法呼吸了。”华少停下来，两手拄着椅子的靠背，一次次的做着深呼吸。
韩三放下牛奶，瞄了一眼离着餐桌远远的南崖岛餐饮供应配给中心的常务副主任某丽坤同志，“就是开个会这一会儿工夫，河西那边需要你支持决策，你不来，我怕你家里人不放心。”
华少无奈的笑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前一阵子，我拿您的方子回去给我远房大伯用，立竿见影呀，那老头把拐棍儿都给撅折了，我家里人还有谁是不放心的？您指哪打哪啊三哥！”
韩三摆了摆戴着灭菌手套的手，“小声点……话是这么说，你出面参会还是好一些的，别躁，就当放假了。”
“我宁可加班儿！”华少悻悻的说。
“坐下吃饭，吃好了咱们去看会址，很重要的一个会，你别马虎。”韩三吩咐道。
好歹吃过了早餐，南崖岛餐饮供应配给中心的常务副主任丽坤同志忍着一股冲天火，在韩三的关注下，把一次性的餐布兜起，剩饭剩菜连着餐具一股脑儿的塞进餐厅墙边的消毒柜中。
这是一个内部温度可以达到两千七百摄氏度的消毒柜，韩三愣是在柜子前站了十分钟，幸亏柜子是高科技，隔热效果极好，不然韩三还得去淘换一身隔热服。
十分钟一过，丽坤主任从外面走进来，递给韩三和华少一人一个呼吸面罩，等俩人戴好了才打开消毒柜。
滚滚黑烟中，呼吸面罩后韩三炯炯有神的眼光四下扫视，确定没人趁乱冲过来盗取柜子里或许会残余的携带某人信息的食物或物品残渣，这才从柜子边抽出一根探棒，一点一点耐心的将消毒柜里的碳化物敲成粉末状。
“哥，您活的太仔细咯。”华少爷少见的憨笑，隔着呼吸面罩，声音沉闷又含混。
韩三不搭理他，直到把所有超过玻璃球大小的碳块全都敲碎，这才放下探棒，摘掉面罩……烟早散干净了。
“冲马桶还是撒到海里你们随意，我是信任你们的。”
丽坤主任实在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套上石棉手套，拿着柜子里的托盘，一言不发的从餐厅出去了。
“走吧，咱们过去。”韩三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去哪？”
“过海，去栖霞镇。”
韩三走在当先，“咱们住邻居的时候，小广场西边有个卖种子化肥的地儿，你还记得吗？咱们就去那儿。现在是叁基金买下来做办公用的，这次会议就在那里举行。”
这户房子，华少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