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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梦听着她的话，心中早就一片冷然和惨淡。
她说得倒是容易轻巧，两张嘴皮一开一合就把她的人生给说圆满了，可事实上是陆皓阳的心早就被那个赵离笙给迷得不属于他自己了，先前赵离笙还在美国时，他就时常惦念，连二人同床共枕他也都目不斜视，半夜里起床解手，也看到他离自己离得远远的，恨不得就把身体贴在床边睡觉了。
有时她也觉得可笑，曾经睡过那么多女人的陆皓阳，如今竟要为了赵离笙那个贱女人守身如玉了么？
胃里还在翻搅着网难受，蒋思梦忍了忍，也不舍得真的把那些昂贵又来之不易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即使这些东西不能让她怀上孩子，可若是能让她永葆青春、容颜不老也是好的。至少，她不想在容貌上面败给了赵离笙那女人。
“下次咱们这里再有四五个月的，我还给您留着！不瞒您说，咱们这里还真有几个像您这样一心求子的太太，每个月可是没少在这方面上花钱，但自从我们上次听说了您想要四五个月的货，我们就只给您留着了，旁人谁也没透露！”女人嘴甜地说着，毕竟蒋思梦也算是他们这里的大客户，可得哄好了她。
“除我之外，还有人买这些东西吃？”蒋思梦一边擦着嘴，一边冷冷问道。
“谁不知道这东西是大补啊！这不，前段时间不是刚过圣诞节吗？这附近学校谈恋爱的学生基本都在那天和小对象开房去了，之后的两个月，我们这里的生意那才叫火爆呢！都是小孩儿贪图刺激，没戴套子，或者抱着侥幸心理没吃避孕药，但就那段时间，我们的货也没有多余烂在手里的，都让那些个贵太太给买走了！”诊所的女人说着就有些自得。
“你们手上那么多条人命，就不怕损阴德吗？”蒋思梦有些厌恶起她，连她身上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她也凭空觉得脏，好像那身衣服早就染了无数人的鲜血。
女人微微一愣，之后便有些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太太，那些学生怀的东西本就是不该怀上的，我们收钱，然后再帮忙把那些不该怀上、让他们困扰的东西给拿掉，怎么就损阴德了？这世上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被毁灭了，都不能算作是损阴德！”
蒋思梦心中微微一颤，连带着用纸巾抹嘴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那您就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我去看看那边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这两个月也是够忙的，也不知道小孩儿们是到了发情期还是怎么，一个两个都被搞大了肚子，作孽啊！”女人说着，就啧啧地转身离开卫生间，留蒋思梦一个人在里面，沉寂了眼神。
……
“月笙，你知道林深的家在哪儿吗？”
秦月笙接了电话就有些意外，语气却又是意料之中，“赵离笙你终于舍得回国了？要说你可真不够意思，当初自己一个人悄悄咪咪地就出了国，等你到国外半个多月了才想起来联系我，说吧，你这次回来到底是准备请我吃饭还是请我喝咖啡？”
“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赵离笙有些窘迫，“不过我没有那么多钱，你还是要悠着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