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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没有看到他。看到过他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非常好奇他的长相。”
霍昀垂眸片刻，“我的手机里有他的照片，手机不在这里。”
“等您方便的时候，我能看看他的照片吗？”
“可以。”
池青在心里再次惊讶了。
她未曾想到霍昀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他最近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
简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池青极力不让自己的担忧表现出来。
她的担忧太没有价值了。
其他研究员也陆续过来了，分别坐在他们身边的桌子上。
他们纷纷跟她和霍昀打招呼，然后便坐下来吃饭了，时不时小声的聊几句天。
霍昀因为吃饭并不说话，他吃饭的速度挺快的。
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句慢用之后，便餐盘放到待清洗区的位置，便去了在食堂旁边的休闲区了。
池青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走，得到凶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她才重新吃饭。
研究员们跟池青更熟络一些，在霍昀离开后，有几位研究员将餐盘端到她旁边和对面来，跟她一起吃饭。
其中一名研究员问道，“池助，你有没有觉得近期霍教授有些变化？”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也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其他人也都有。之前像个冷面阎王，现在好像冰雪融化了一般。虽然让人如沐春风，可也让人害怕呀。”
池青不解得看着他们，“害怕什么？”
“害怕他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霍教授可能是休完长假之后，还没有调整好状态。我也觉得他的这一次休假有一点小小的变化。”
“他该不会也在这次休假中谈恋爱和结婚了吧？一个人有很大的转变其实也就那么几个原因。”
池青一直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不然被他们一提醒，脸色微微一遍。
她很快就将自己的异常收拾干净了，镇定自若地问道：“我跟教授没有谈及过这方面的问题，不过你们都是男人，应该在某些方面那是共通的。如果教授结婚了我们是不是需要给他祝贺一下？好歹共事了这么多年，教授对我们的帮助很大，但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能帮助他的。我想着我们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几个研究员闻言陷入了一阵思考之中。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我们要怎么跟教授提出来呢？他向来公事和私事分开的很清楚，我们贸贸然的跟他说这些话也不太妥当。”
“我们都发现他跟之前有不一样的地方了。要是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行啊，显得我们太冷漠了。”
“我们在别的方面还可以，在人情世故这方面确实有所欠缺。”
“……”
几个研究员热烈的讨论着，池青也时不时加入了讨论，偶尔说几句话。
她说道：“我之前只是觉得教授近期的状态不太对。也不能说不太对，他在处理公务上没有任何不足。处理事情的时候依旧很有效率，语言风格也简明扼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意思。说话的时候总有种比以前温柔了不少的感觉。以前更将是完美的冰雕和工作机器人，现在则更像是一个完美的男神。你们说呢？”
“是的。教授休完长假之后，更有人气了。这样的教授简直无比迷人，如果我是个女孩子简直要扑上去了。”
另一名研究员说道：“池助，你跟教授走的这么近，办公室又离得非常近，你之前怎么不争取争取？现在教授结婚了，你多可惜啊。”
“我能跟你们在一起工作已经很难得了。我哪怕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想教授啊。这智商的鸿沟就无法弥补。”
“以前的教授确实没有办法弥补智商上的欠缺，现在的教授比以前温和很多，完全可以做到。你太可惜了，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求个人感情上的发展。”
池青强迫自己笑道：“不能因为私人的事情影响了工作，办公室恋情影响太大了。大家感情好好的倒还好说，要是出现个感情危机，那后果就深远了。”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得想想，我们每天的工作这么忙，生活的圈子也就这么大。忙起来的时候，几个月都不着家。我们还是在同事周边找一下。工作性质相当彼此都能理解，有时候还能在工作上互帮互助，也算是一举两得。”
池青诧异道：“杨哥，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会说出这样温情的话。”
“我也是年纪大了之后我才有这方面的体会。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家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生活和感情上几乎一片空白，成家之后能帮助伴侣的方面也很少。要是找个圈外的人感觉也委屈了别人。”
“也不一定，现在好多年轻的女孩子都要求个人空间，还要求独立，不彼此干涉。像我们这样的工作性质有可能正好是别人喜欢的。我的想法是如果向往婚姻，向往家庭还是尽快组成家庭比较好。年龄这种事情哪怕自己不在意，世俗的舆论还是会在意的。能让另一方面我们承担太多的压力。我们男人倒还好说，有才有貌再加上有钱哪怕五十几岁都还能找到不错的对象。女孩子就比较残酷了，仿佛过了30岁之后，行情就一直在走下坡路。要是这个时候没有男朋友，没有结婚。所有人就开始指指点点了，无论是家里人还是亲戚，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推出去。只要她结完婚就可以了。至于过的幸不幸福那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然后就开始翘着二郎腿讨论别人的命好不好了。”
池青放下筷子看着他们，用略带玩笑的口气说道：“我已经在被人嫌弃的行列中了。我要怎么奋发图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