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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佳佳闭着眼睛，毫无任何的动静。
他一边动作一边问。
“跟他在一起，你更加开心是吗？你更加对他恋恋不忘是吗？聂佳佳，你过得那么好，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哪个痛苦不堪的回忆里面，是你来招惹我的，现在却要丢下我不管，你凭什么?”
他不断地质问着她。
聂佳佳闭着眼睛忍受着他言语里的羞辱，他的话里同样充斥着绝望。
“秦牧云。”她闭着眼睛问，他凭什么愤怒？难道说做错事情的是她？不是。“你把你的愤怒宣泄在我的身上，有意思吗？我不欠你什么，当初把我的真心给践踏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你的错，现在你凭什么来折磨我？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她淡淡的笑：“反正在你的心里，我不过就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罢了，你来吧。”
她默然的说。
偏过头去，就是一副已经认死的样子。
“反正我已经不爱你了，无论你怎么对我，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了。”
那句话让他的心里彻彻底底的慌乱了。
秦牧云低头便吻过去，发狠的说，“我不信，佳佳，我一点都不信！你怎么会不爱我，怎么会……聂佳佳，你说话啊，说啊！”
哪怕是强取豪夺，他也要把她给抢回来！
“说什么？”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开始想到底她曾经是爱他什么，想到他曾经做的事情，心里面依然是很难受：“说爱你？不要做梦了。”
“聂佳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秦牧云像是疯了一样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秦牧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要疯掉了，彻彻底底的疯掉。
结束之后他从身后抱着她纤细的腰，聂佳佳浑身都没有任何力气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唇瓣上咬出一些伤口。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唇瓣，眼里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来：“既然疼，为什么不叫出来，为什么不求我？”
聂佳佳一声未发，反倒是轻轻地笑了起来，无情冰冷的笑让他的心顿时拉大。
“我为什么要去求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她凉凉的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可笑的笑话一般。她的身体真的很疼可是不及自己的心里面更加疼，她都要难受死了，聂佳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苍凉的笑了起来：“那还是不必了，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罢了。”
“佳佳……”
他想要过来再碰触自己。
聂佳佳抬手将他的手给挥开，她撑着手臂费力的做起来，聂佳佳差点倒下去，看出来她是想要离开，秦牧云则是想去按住她的肩膀，问：“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里？洗澡，我抱着你去……”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就被她打掉。
聂佳佳的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微微的皱眉，眼睛里都是冰冷冷的，“你离着我远点，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想要怎么样？”
她冷笑问，“秦牧云，我恨你，你成功了，让我彻彻底底的恨上你了。”
她抓着衣服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从床上坐了起来，聂佳佳的发丝凌乱，脸上的眼泪纵横，那样的可怜，哪怕她是再累再困再难受她也要离开这个让自己几乎要死掉的地方，她刚刚站起来就差点摔下去。
秦牧云准备去扶着她。“佳佳，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现在你需要休息……”“我现在只想到要跟你待在一起都觉得恶心，怎么会想到继续跟你在一起呢？”她问了。
一字一句的落在他的心里。
她扶着墙壁一点点的走出去。
秦牧云从后面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抓着自己的东西摔门而出了。
他穿上衣服追出去的时候，聂佳佳已经不见了。
她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想到了刚刚那件事情，直接去路边的药店里，进去之后跟里面的人说：“我要一盒避孕药。”
刚刚秦牧云根本就可以做措施，她已经有了宝言不能够再有其他的孩子了。
那个人看到聂佳佳这个样子，有些担忧的问：“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报警？你……”
她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难看，像是被……
其实跟那种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摇头：“不用了。”
随后拿了药之后便走出去，她吞下药之后去拦车子，随后回到公寓里面，幸好宝言和佣人没有醒过来，她回到房间之后便进入浴室里开始洗澡，恨不得将自己身上都洗的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他的任何味道才好。聂佳佳洗过澡之后才将自己藏在了被子里，睡过去。
隔天她醒过来就生病了。
所以请假没有去报社。
而是在家里面休息。
——
秦牧云开车去报社里面找她，没有见到聂佳佳，同事说聂佳佳生病了，所以没有来。他开车又去了聂佳佳的公寓里面，但是，在楼下的时候根本不赶上去，那天晚上他是疯了，所以才做出来了那种可怕的事情，他怎么会对佳佳那样的？
他自己都想不清楚。
此时此刻，后悔也晚了。
他回到医院里面整个人状态都不好，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颓然过，累过，好似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