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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郁风依然是那温和如画，温柔开口，“刘小姐，你找我吗？有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在想你过得怎么样了呢。”
我一看到高郁风，不知为何眼泪就流下来，抽泣着，“我爷爷……我爷爷……”
高郁风看到哭，有些慌张，连忙说道，“你爷爷怎么了？别哭，好好说。”
白雪飞看到我情绪失控，帮我开口，“能否劳烦高郁风大人去小林家看一下吗？刚刚小林跟她爷爷通话，电话突然断了，之后再也联系不上了，她担心……”
“我明白了。”高郁风眉头一紧，“你别担心，我立马就去，等我消息。”
高郁风虚影消失，动作之快，连我都没来得及道谢。
“别担心。高郁风大人已经去看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白雪飞拍着我的肩膀，“我们先等着吧。”
我看着前方，吁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不让自己乱想，我开口问道，“为什么刚才来的不是实体的高郁风呢？以前我叫他的时候，他都是整个人出现在我面前的。”
“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高郁风大人出现不了实体。”白雪飞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讲解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高郁风大人是非人非鬼的体质？”
“这倒是听过那么几次，但每次都没来得及好好问高郁风这个问题。”我扭头看向白雪飞，“体质的话？是天生的吗？”
“也不是天生的。我说体质，只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白雪飞低着头，“高郁风大人是因为某场驱鬼战役才变成这样的。具体是哪一场，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从我爸妈那里听回来的。但由于这个变成非人非鬼，他的行动反而自由很多。”
“自由？”我不解。
白雪飞视线对上我，“非人非鬼，字面意识是不是人也不是鬼，是吧？”
我点头，“对。”
“其实换一种说法，也就是说，他可以像人一样，也可以像鬼一样。”白雪飞继续说道，“所以他能轻易到达任何地方，像鬼一样。”
我瞪大眼睛，问道，“你想说，他刚才出现的状态是变成鬼的状态吗？”
“恩。可以这么理解。他以鬼的姿态，最快来到你的面前。”白雪飞说着又低下头，手指交错握着，紧紧揣着，“小林，你真是厉害呢，连这么一个大人物都能随叫随到。”
我听着白雪飞这话，有点意味不明，是在夸奖我吗？
我刚想问，白雪飞再次抬头看向我，笑着，“说笑的。”
只是开玩笑吗？
“果然我擅长开玩笑呢。”白雪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你看你刚才那么紧张，我还想着能让你稍微放松一下。”
“别这么说。”我搭着白雪飞的肩膀，“有用哦。至少我因此也分散了不少注意力，没有一股脑只想着爷爷的事了。”
“那就好。”
白雪飞说着，头又低了下去，让人摸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白雪飞又开口，“对了。我让我们白家的人在附近的过去看看了，虽然距离也不算近，但至少也能帮忙看看怎么回事。”
“谢谢你。”我感恩，“没想到你们白家这么多人的，真是帮大忙了。”
“与其说多人，倒不如说像是集团。只是我们这个集团会招收一些有潜力的人，教会他们一些比较低级的驱鬼方法，这样一来，他们便能帮我们执行一些小任务了，也算是节省我们的时间，让我们不用到处跑，专心在大鬼上的驱逐任务上。”
原来白家之所以发展得这么庞大，不仅仅是因为历代驱鬼，更因为经营有方。只是……
“让他们知道驱鬼方法，真的合适吗？这样下去，不就越来越多人的会驱鬼，对你们生意也会影响吧？”
“所以才需要制度。”白雪飞解答我的疑问，“说到帮忙驱鬼，也不过是给他们一些简单的符咒，他们只要用他们的灵力使用便可。当然只有归入我们白家的人才有资格去驱鬼，哪怕只是驱逐小鬼。一旦想要离开了，我们会没收他们的符咒，也会给他们一笔安抚费，让他们不要再做驱鬼的事情。”
“管理上很严谨呢。”我佩服道，“怪不得你们白家变得今时今日这样的盛况。连我都有点羡慕了呢。要是我也能这么厉害，说不定刘家也能崛起吧？”
白雪飞忽然笑了，反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