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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那朕呢?”玉树问,灵若泉水的眸灼灼的看着他。
离傲天收回狠戾的视线,再落在她的眸里时已经变的温和,柔情:“皇上不妨想想从皇上登基以来到现在皇上惹过本王多少次了。”
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过往的整蛊回忆好似骑着马在脑子里转圈圈。
“皇叔最宠朕了。”玉树跟个小哈巴狗似的趴在他怀里。
离傲天宠溺的勾唇:“只要你不触碰本王的底线,本王便会一直宠你。”
玉树沉浸在离傲天熟悉的味道和怀抱中,压根没把他所说的‘底线’当回事。
腻歪了一会儿,离傲天打算去书房处理朝政,小玉树死活要回乾清宫待着,嫌他这里太冷清了,她要回去找茉莉他们聊天。
二人一前一后朝乾清宫走去。
在宫内,二人恪守君臣礼节。
乾清宫门口跪着一个女子。
一袭灰白相间常服的离玉树快步走上去,定睛一看竟然是鸭妃呢。
“鸭妃,你怎的在这儿?”在外人面前,离玉树又恢复了一副年轻小皇上的样子,清秀英俊,冷冷淡淡。
她看到鸭妃就想起了她那日的一嗓子,那大嘴巴嘎嘎嘎的还真的像鸭子啊,不愧取名为鸭妃。
她现在同鸭妃说话完全是看在那个糕点的面子上。
鸭妃脱簪请罪哭的跟泪人儿似的,跪在乾清宫门口,脸色苍白,当她听到离玉树的声音,转过来,哭的愈发厉害了:“皇上,皇上,臣妾是来请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