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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唳……”
万妖山中，无数大妖的残魂嘶吼惊天，好似是想要从那三十三天上飞出，要挣脱束缚。
“这就是当年一战遗留的残棋么？”
老龙猿目光一扫那无数妖魂，轻叹一声。
白无涯站在老龙猿的肩膀上，听得老龙猿的话，目光闪烁。他知道在一千年前山海灵院的妖族和人族曾经爆发过大战，而且似乎是每隔一千年就会发生一次暴乱。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白无涯不知道。不过可以料想，当初人族与妖族之间必然发生了惊天大战。
否则的话，不会一死就是十万大妖，百万生灵。
甚至连天河境界的大能也被镇压。
“前辈，当年一战，究竟是为了什么？”白无涯好奇问道。
被白无涯这么一问，那老龙猿沉默了一下：“当年发生大战的时候，我尚且年幼，不知世故。不过似乎是为了一件法宝。”
“这些东西你最好还是不要去探寻了，那是山海天域巅峰强者之间的战斗和盟约，你这个层次远远够不上。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千年之期了，这次山海天域的大战，我可能也要参战了。”
白无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下去。
凭着当初的记忆，白无涯带着老龙猿来到了万妖山那独属于猿族的一层，一路之上，那些妖族战魂从万妖山中苏醒，下意识的就要将来访者阻拦。
不过当他们看到老龙猿那如山岳一般的身影，感受到老龙猿身上传递而来的恐怖气息之后，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最后都乖乖的给老龙猿让开了一条路。
“那是……龙猿一族的大能不成？为何在这个时代进入到这里？难不成是又发生山海战了吗？”
“外界的学院是不是已经被我们妖族占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
那些妖族窃窃私语，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老龙猿和白无涯两人都没有回应，而是来到了万妖山的上方。
在三十三天上，白无涯凭着记忆落到了那一层。
“人族的来访者，去死……”
只听到一声沧桑的神念，就见到在那万妖山的天梯上，浮现出一个身穿兽甲的猿族。
那猿族持着长枪，条件反射一般打算对白无涯进行攻击，不过当他看到那如山一般的雄伟身影之后，便呆愣了下来：“这是……我们龙猿一族的人？”
那猿族抬起头，看着那站在巨猿肩头的白衣少年，好似是陷入到了回忆当中：“你不是上次放过我的那个人族少年么？你又是谁？怎么感觉气息好熟悉的样子。”
下方的猿魂盯着那金色的毛发，一股非常熟悉又非常模糊的感觉弥漫而出，他总觉得那老龙猿好像是很亲切的样子，不过却并不知道老龙猿究竟是谁。
“大兄，天霸来看你了，一千年不见，大兄已经将我忘记了么？”
老龙猿看着那与千年之前别无二致的青年身影，声音沙哑之中竟带着颤抖。
那青年猿族的模样被定格在了千年之前，老龙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种种过往。
“天霸？天霸是谁？怎么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天霸、天霸……家中的族弟，似乎也是叫天霸，难不成，你认识我的族弟？”猿魂挠着头，好像是在思索。不过因为他只有残魂的缘故，所以记忆只是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
见猿魂思索，挠头，好像是遗忘了自己的过往一样，老龙猿不禁眼眶通红。他想到，如果不是眼前的大兄当年替自己出征的话，现在他怕是也可以这样“永葆青春”了吧？
如今的大兄还保持着这个样子，而自己已经垂垂老矣，老龙猿心中长叹，一股酸涩在心底里久久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