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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伏在文睿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心如小鹿乱撞。鼻端有清冽的男士香水味道，耳边传来的是文睿稳稳的心跳，她觉得那心跳，似乎有些快。
乐言正要坐直身子，却被抱得更紧一些，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响，象是梦呓，亦象是蛊惑：”乐言，留在我身边！“
“这是告白吗？”
乐言贴在他的胸前，轻轻问道。
她既希望得到答案，却又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当然不是。”
这四个字将她从喜悦中惊醒过来，本来因惊喜而狂跳的心，此时却仿佛骤然停止。
如果不是，那么这四个字又代表了什么？即使他终于靠近，即使知道他的关心绝非虚情假意，可这样的感情，她宁愿舍弃。
乐言将文睿推开一些，倔强又充满疑惑。这距离如此近，她在文睿琥珀色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神色戚戚，只怕再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傻瓜！”文睿将她又按回自己怀里。
“这是承诺！”
“什么？”
乐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表白都是镜花水月，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如果你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