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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杨飞和米璇已经到了燕南市城西金马小区。
程大有的实验室和住处，就在这里。
杨飞和米璇被保安拦在了小区外边。
杨飞只好给程大有打了电话，让他出来迎接。
三分钟之后，小区内晃晃悠悠出来一人。
那人蓬头垢面，戴着酒瓶底厚的眼镜，走路摇摇晃晃，目光呆滞。
杨飞骇然。
这个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却是程大有的学生宋史节。
只是不明白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怎么会变得如此邋遢？
宋史节仿佛夜游神似的，走到了小区门口，目光完全没有焦点。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史节反而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半天才认出了杨飞。
“杨总来了啊，请跟我来。”
宋史节转身就走，脚步溜得飞快。
他哪有半点迎接客人的样子？
杨飞对着米璇歉意地笑了笑。
米璇还没有等他说话，就抿嘴笑了。
“所有走火入魔的科研人员，都是这样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同时，我对程教授的武神空间，更感兴趣了。”
两人跟上了宋史节的脚步，乘电梯到了十三楼。
宋史节打开了房门，也不招呼杨飞和米璇。
他直接走进了一个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事实上，杨飞一走进房间，就被客厅之中，一台奇怪的仪器吸引住了。
大厅之中，乱糟糟的，简直就好像旧电脑市场似的。
七八台座机电脑嗡嗡工作着。
而中间却是一个透明的玻璃舱，完全和外界封闭。
程大有正在玻璃舱中，忙忙碌碌。
玻璃舱中，有着密密麻麻的投射光源。
程大有注意到了杨飞，推开了玻璃舱的门，走了出来。
程大有的狼狈和邋遢，不下于宋史节。
他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十分油腻，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了。
只是，他的眼眸，却闪动着狂热的光泽，丝毫没有疲倦之意。
程大有为难地看着纤柔漂亮的米璇，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杨总，我这里太简陋了，连茶水都没有。”
杨飞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他的心神，已经被玻璃舱吸引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程大有。
“教授，这就是你研究的武神空间吗？”
程大有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
“杨总，我已经把我负责的武神空间系统，开发出来了。”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未能完善。”
杨飞看着玻璃罩中，有些好奇。
“这么说，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我能试试吗？”
程大有傲然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杨总要非常小心，武神空间虽然是模拟空间，但是情境过于逼真，体验感十分强烈。”
“现在报警系统还未完善，你进入之后，一定不能陷在里面。”
“否则的话，大脑承受不住刺激，神经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他越是这么说，杨飞就越心痒痒。
他拍着胸口保证。
“不过就是玩游戏而已，我还不至于出不来，开始吧。”
程大有启动了玻璃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