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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向言芷发动车子，眼神锐利而肆意着，“我就算再会玩也不可能拿我弟弟来开玩笑，初初……你可知道有段时间他跟你失去联系是去了哪里？”
“……”
“就是你准备高考的那段时间，你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怎么联系过？”
此时初然亦是想起来，确实是那样。
那时候她准备高考，所以他们并没有多少联系，他说他不想打扰她温书……后来等她高考考完，她再跟他联系，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一些微妙变化。
那种变化说不上来，似乎略微对她转变了些态度。
“芷芷，你有话就直说吧！刚才你也说了，我其实一直都挺笨的，不是吗？”
向言芷轻扯了下唇瓣，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对初然说：“帮我根烟好吗？我开着车，有点不方便……”
烟？
初然微愣，她现在怀着孕不能抽烟……
“芷芷，你还是好好开车吧！女孩子多抽烟不好。”初然从小到大从未碰过任何烟火之物。
向言芷眯眼笑了笑，“我又不是像你一样的乖乖女，吸烟算什么，我没吸毒算是不错了。反正也不急，我先停车，你让我抽根烟再说，烟瘾犯了实在有点受不了。”
“……哦。”
向言芷刚才的车速很快，此时又突然将车停了下来，让初然身子直接向前俯冲了过去。
随即她便下车点烟，身子倚靠在车身旁，单手环胸，另外一只优雅地夹着烟……
这画面简直让人震惊到咋舌的地步。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向言芷这样的女孩子活的太自我，根本不顾忌别人的感受，性格里还有着一股子大小姐的骄纵，但是在初然看来，向言芷却是直率可爱。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抽完烟后，向言芷上车后，此时她的情绪似乎亦是变得平静了不少，至少可以将实情说出来，“初初，在你高三那会，默默接到了一个任务，就是被派去做卧底。”
“后来他完成的还算是不错，直接端了一窝的人，所以很快的被人赏识，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局长的位置。但是所谓树大招风，总有人会看他不顺眼，所以现在出事了。我最近一直在跑他的事情，能做的都做了，我爸妈也是，其实这件事情不难，关键还是在他，他将莫须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自我惩罚一样……”
“我和爸妈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是他都无动于衷，更是不管不顾，所以今天才会想来找你去试试。从小，他对你就跟别人不一样。”
初然心一凝，“事情很严重吗？”
“嗯，如果他什么都不肯说，那么事情就会很严重，就算我们再努力都帮不了他。”
“……”
初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嵘城的警局，我现在就是想带你去见他……”
“嗯，好。”原来真的是出事了，她的那种感觉没有错。
默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才会什么都不愿意说？
她意识到刚才芷芷竟然用了“自我惩罚”那样的字眼。
这……
初然觉得他根本不可能会这样。
但是一旦这样，那就是意味着真的发生了很严重的事。
……
到了嵘城警局，向言芷就忙着办理探视所需的材料，就在她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走到初然身边时，她就瞧见从走廊的尽头处走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面容娇美漂亮，皮肤白希如上好的瓷器，那一双漆黑如幕的眼眸里满是冷意。
向言芷瞧见后，立刻冲过去，二话没说就直接一巴掌甩向了女人。
“季节！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这里，你竟然还有脸来……”
叫做季节的女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被打，她眼神冰冷地犹如寒霜……
初然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
真的是从未见过。
当那双满是满是寒意的美眸看向她时，初然竟然感觉到那一双眼中饱含着千言万语……
之后她便听她说：“……果然长得很像！”